anonymous

一个看文号被粮荒硬生生逼得自产自销

啊我可能真的是压力逼迫型创作者,什么事没有的时候只想瘫着,赶图赶得要死要活的时候一闭上眼睛脑内全是一些这样那样搞来搞去的骚操作,很有再次投身直圈创作劳动洪流的冲动 ..sigh
估计是好莱坞圆桌会议看多了我现在好想搞一些娱乐圈pa让大家一起在一个超级,cozy超级comfortable的演播室里瞎鸡儿聊天....
总之先记个梗吧然后我们有生之年

状元打更的剧情和女主性格真是全方位无死角地暴戳我萌点,想要给人卖安利又不想剧透,但是不剧透的话安利绝对卖不出去(.....基本上一听是越剧还是上世纪中叶产物就....),但是这剧真的好啊,女主帅炸!女主儿砸也超可爱!男主软软糯糯的,满身书生气,就是有点脑子拎不太清——总地来说也是夜宿在野庙里会让方圆百里的女妖精为第一个QJ他大打出手的类型(等等!),剧情更是完爆现在许多流量大作,虽然整体大纲比较套路,比较狗血,但是这种直击灵魂的酸爽套路不是比莫名其妙的滔天狗血和PS演戏特效包子有诚意的多么!!!
啊要是有人吃我的安利就好了(ノಥ益ಥ)
我这进坑进得,怎么越来越冷了....

这是怎么了这到底是怎么了!!!!
崩溃王粉失声痛哭
这都多少天了啊?!?!?!

在图书馆自习,对面坐着两个估计是科院大学生的姑娘,一直在用气声说话....可能她们觉得自己很小声吧...反正我快要被吵哭了

老妈翻我试卷,被这张鬼脸吓一跳hhhhhhhhhhhhh没错我就是那种实在写不出来题就会烦躁到在卷子上画小人的人.....这种坏习惯还真是不分场合

妈的,还有四十天了,我他妈窝在衣柜里头看波伏娃???!?!

一个傻叼脑洞产物

电竞之家有一期想做一些音乐偏好相关的访谈,试图以这种方式还原选手们生活中的本来面貌,谈到异国文化对于音乐品味的改变,三期的朋友们对此表示他们很有发言权。

“我上次直播的时候抽到一金毛小孩问白庶为啥回国打比赛来了,刚说一句coz maybe这傻孢子就像被触发了什么奇怪开关一样举着碗泡面嗷地一声就唱起来了....”三零一某不愿透露姓名的刺客队长如是说,“那是我有史以来在线直播观众人数最多的一天,提问环节变成了白庶花式K歌,他甚至自我陶醉到抱起键盘来air guitar——虽然已经相处这么长时间了,直到那天我才感觉真正认识了他.....”

“魔性极了——丫就走路的时候听了一耳朵人卖唱歌手唱歌,回来wonderwall wonderwall地唱了一路——方士谦,你们知道的,他的歌声直击灵魂,除了歌唱者从头到尾不在调上之外我宛如全程围观了一场麦当娜的演唱会——当然脱裤子之类有伤风化的环节被强行阻止了,”微草某王姓队长眯着大小眼回忆,语气十分微妙,“其实第一次世邀赛我们打英国队的时候我就听过这首歌,当时好像是他们队长还是谁,打完握手的时候哼了一句,结果整个队都莫名其妙哼起来,最后从舞台上小范围小声哼唱发展成半个场的观众大合唱,老叶都惊呆了——能把他吓到不容易,几分钟之后等主持人终于回过神来才有人开始救场,但我看当时主持人自己都有点蠢蠢欲动。”
   方士谦归国不久之后参加一个网综,其中有一个考反应能力的环节,主持人给出关键词:第二国歌
就见治疗之神瞬间暴起往抢答按钮上死命一拍,嘴里嚎道:“you are my wonderwall——嗷噢噢~”
结果答案是茉莉花。

想听莉亚唱hey jude.....emmm他唱过嘛

头疼得想死,十多株歇斯底里的尖叫树根生长在脑壳里,外面还有一群恶狠狠的壮汉拿着尖锥似的高跟鞋狠敲我玻璃纤维化的脑花
抽一根,就一根,止痛好睡觉,我是这样想的
烟味很恶心,苦涩的粘腻的气息里面掩藏着一股呕吐物的馊味,什么水蜜桃酸奶的香气,全是骗鬼,湖边起风的时候它总缭绕着渍进我油腻湿冷的刚洗过的头发里,像腐烂尸体在薄荷园里交媾
嘴里还有干涩的一口痰,喉咙风干成腊肉,呼吸间拉动风箱。
所以想要装酷的朋友千万不要再往前走,可能万丈深渊之类的东西听起来很酷吧,但这种事说酷真的就是假酷,实际上要多傻逼有多傻逼,谁傻逼谁知道
本来是拿睡觉当借口的,但是傻子都知道这么一折腾哪里还睡得着觉
朋友说我吐烟的姿势不是太急就是像叹气,特别rookie,又很让人觉得我是真的很伤心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两脚架在一个懒人躺椅上,屁股悬空,上身蹭在床头的边缘在往下溜,一抬手把枕头上双喜底下俩接吻小人的嘴烧出一个大洞